如今当着白上闲的面发火,令白上闲一时有些恍惚:当年那个无情无欲的莲花变了,变的他都认不出来了。
“阿久,我是对不住他二人,可如今……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白上闲有些疲惫的闭上眼。
他又何尝想这般受人摆布,连什么、不能什么都不能由他的心。
“办法总会有的。”
白似久走上前,一手搭在他的肩上,用力握了握。
白上闲身上很冷,隔着层衣衫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阵阵寒气。
白似久明白,她的闲哥是真的故去的了,眼前这个,只是一具空壳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绝不能容忍这空壳落到别人手里受尽磨难。
白上闲微微睁开眼,苦笑了一下:“阿久,我已经死了,不必再为我费心了,不值得。”
白似久:“值不值得,帮与不帮,都是我了算。只要有一丝希望,我便不会放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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