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钝了会儿,他回过神来,垂眸摇头无奈的轻笑。
又抬起手朝着自己的脑门狠狠拍了一掌,仿佛是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只是再抬头,他又恢复了之前的随意从容,但却突然把话的冷厉了几分:“是什么人?”
“一个特工。”面前的黑人答,“先生,我们只能给你最多400颗,如果你真需要,前面摩加迪沙也有售卖点,或者你可以问那位先生去买,他下一站会在摩加迪沙。”
这人突然热情起来,萧同的情绪毫无波动。
在这里,不论局势处于黑或是白,都对曾经帮助过他们的华人很尊重,这也是他第二箱子的钱里混了人民币的根本。
出来做事,男人不喜欢磨磨叽叽,一个眼神,一个想法能解决的事,绝对不浪费嘴皮子。
“那就四百。”
他做出决定后,几个黑人便去旁边的房子里去给他拿货了。
等待的时候,他的目光就没从约翰的船上离开过,他一直盯着甲板,但再没有人出现。
不一会儿,一个黑人拿着一把崭新的黑色狙击枪先过来交给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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