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同接过来,刚准备掂量,突然瞧见这位年轻的黑人脖子上挂着一枚很漂亮的白色海螺。
这种带着美好的东西,出现在持枪的男人身上有些突兀,他便笑着问了一句:“这是什么?”
那黑人笑了笑,黝.黑的脸上虽看不出红晕,但能看出他害羞了。
“我有个爱人,但因为战争分开了,她走之前送了我这个,意思是想把我留住,我会做到的。”
战争是个很可怕的东西,像一面最真实的镜子,把饶善与恶照的一清二楚。
听着这样的话,萧同摸枪的动作缓慢了些,与那黑人一笑,他试了试枪,算满意。
四百颗子弹没多久也准备好,给他放到了车的后备箱。
此时坐在车内的沙然,正在戴着耳机玩游戏,什么都没关注,听到后备箱有动静,他扭头瞧了一眼,继续打他的游戏。
打了还没几分钟,萧同突然上了后驾驶。
刚坐进去,他就开始脱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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