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叶闻言道:“如雪道尊所言不虚,此人便是吾为汝寻到的传人!”
如雪听星叶罢,却似不是在开玩笑地道:“星叶道尊莫不是在笑?嗯?此人资的确超凡,但从其进门之后的表现来看,其内心情感丰富,怎么可能适合修习忘忧心法呢?”
这如雪果然是修炼了多年的人,其明心似镜,林青砚稍有情感波动便被其捕捉到了。
林青砚听了也是疑问,毕竟他刚至心观的时候也疑问过,而此刻有些答案终于要揭晓了,原来这星叶本就是为了完成与如雪道尊的约定而已。
星叶闻言不由解释道:“吾只是听命而已,是缘将他送到吾之面前。”
如雪似是没有被星叶这番理由动,只听其反驳道:“汝这般理由颇有点敷衍,要知道修行自是与相抗,所谓命,只是为听命的人准备的而已。”
林青砚听这如雪虽然冷冰冰地,但是出的话却是豪气,竟是不服命,不由心叹这倒是与他有几番相像。
而星叶见如雪并不想管林青砚的事,自知此行还需靠林青砚自己,于是他便示意林青砚到其表演的时候了。
林青砚见此时星叶没了言语,也受到了来自他的暗示,于是便开口道:“道拜见如雪道尊。”
不过这如雪道尊仍就静静地注视他,好似那神山之上的石头,任凭日月风雨依旧岿然不动。而林青砚见状,自是揣测这如雪道尊自恃境界,不欲与其交谈,是故他便接着诉着。
“道名为林青砚,幸得星叶道尊领进修行之门,而更是星叶道尊传于我忘忧心法。而如今道道心受损,忘我之境难进,修为也停滞了。而星叶道尊以前便许我一枚承诺,会为我解决修行的问题,是故此番星叶道尊便领我来了此处。”
林青砚自是先把来茨缘由先明白,尔后他见如雪闭目养息并没有打断他,于是又道:“我观道尊气息内敛,这修行境界定是很高,不知道尊有没有解决之道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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