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雪听罢则是道:“这忘忧之道乃寻超脱之道,依吾看汝不是修习忘忧之道的料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,还是请回吧。”
林青砚闻言自是在腹诽道:“我也想啊,关键这忘忧心法甚是缠人,唉,算了~”
想罢,林青砚便开口道:“如雪道尊,你作为前辈,定是知道这忘忧心法的魔性了,此番晚辈既然入了蠢,自然得用心研习好它。”
如雪听罢依旧冷如冰山,不过她还是点零头,毕竟林青砚此番言语的属实。
林青砚见如雪点头,于是又进一步劝道:“道尊,其实晚辈知道这修行之事还在个人,此番晚辈遇此困境也是自己不心,只是晚辈的确不知该如何修复道心,还请道尊指点一二。”
如雪闻言还是开了口,只听她轻轻道:“修复道心有何难的?战胜心魔便可!”
林青砚彷佛猜到了如雪会如是道,于是他便轻笑道:“道尊有所不知,那次斗法,晚辈是在忘我之境中被击败了,如今我一进玄境便会受阻,既修行不得,何来再战一。”
如雪如今听完林青砚讲完实情,不由低头沉思,她作为忘忧心法的前辈,自己其实也从未有过被从忘我之境中硬生生破掉的经历。
林青砚见如雪正在忖度,于是便轻声道:“道尊如果不信,可以亲自检查。”
如雪听罢神情冷冷地道:“没什么好检查的,吾相信你。吾如今所思的是这背后究竟是何人,竟是研究出了专破破掉忘忧心法的手段。此番定是不简单,不过吾还是没有理由帮你。”
林青砚闻言自知这如雪道尊修习到安道期了,自是没了多余的情福不过他清楚地记得,六年前在巴山城的桥看过如雪的身影,以及在极乐之城中那一双破尽妄境的神眸。
是故林青砚觉得虽然这如雪现在虽然如此,但是此事仍有转机,于是他便扯开话题道:“如雪道尊,这修行一事自是看个人能力,其实道还有其他的疑问,不知道尊可否解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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