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日子春锦楼因为菜量精,便被赵国什么将军砸了稀巴烂!羯人都抽刀子了!还好春锦楼的薛掌柜口口求饶,硬忍着由羯人去砸,这才没弄出人命,事后也没人敢追究羯人!”
乙显然是个消息灵通的机灵婢子,宫里宫外不论什么事,但凡有人嚼过舌头的,都能被她扒过来。
“竟有这事?”阿虞满脸的难以置信,“春锦楼不是任国舅家的产业么?上元节里国舅夫人还邀我们去过呢,多好的一家酒楼,京里最上等的清静风雅之地,连虚敬真人都曾去下榻,居然被砸了?”
“可不就是任国舅家的馆子么!那薛大掌柜可是国舅长子,左烽镇都尉任大将军的嫡亲舅子,他都没处理,何况别人?”
阿虞听了生气道:“喧宾夺主,不是为客之道!”
“嘿嘿,嘿嘿......”乙忽然冷笑了两声,脸上神情也变的神秘起来。
“你又听了什么?”
阿虞自然十分了解自家这个贴身丫鬟,妮子每每换上这副神情,必然是扒了什么不得聊墙根,她虽然不屑这些琐事,但也总忍不住想听一听,少女自来好奇心重,阿虞生的再美也不例外。
“砸个酒楼算什么!”
很难得,乙不是一个喜欢卖关子的,主子一问,立马靠紧上去,压低声音道:
“三前,哦,就是论筵前一的晚上,城南闹了人命案子!十余条尸首,扒光了衣裳赤条条被丢在了官道上,都是晋国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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