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阿虞一声惊呼,连忙捂住嘴巴,或是听了扒光衣裳之类的下流话,脸上顿时通红,却忍不住又问,“可查出是谁干的?”
“廷尉还没有定论,不过这也不算秘密了,羯人一向招摇,根本没打算遮掩,虽未有人自首认罪,但是他们干的无疑了!”
乙脸上变的更神秘,声音压的更低,
“主子且先别惊,奴婢还没完呢,这事还没结,前又出事了!这是奴婢昨个同珍娘娘宫里荷吃酒,刚听来的,前论筵一番,在西山上,官人们在真道观大殿里清谈,殿外挤了个人山人海,但就这大白的,后山竟也闹出了人命,足足三十余具尸首,主子猜怎么着?”
“又死人了!怎么着,快讲?”阿虞已经被乙的绘声绘色带上晾。
“和前一晋国饶死状一般无二,扒光了衣裳赤条条被丢在了山道上,这回死的全是羯人!”
“谁干的?!”
“哪里知道,两个案子都被廷尉压下了,但主子觉的呢?”
阿虞一怔,她向来不傻,已经猜到了是报复,一记粉拳捶在了座榻上,呵斥道:“有这样与人祝寿的么!”
“哎呀!疼不疼!”乙连忙捧起阿虞手掌,放在嘴边揉捏哈气,一边后悔道,“早知道惹你生气,我便不了,主子难得出游,好好的兴致都被弄乙弄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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