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易象和形名吧!今次清谈,谢先生出的题目是易象于形名殊妙,哪里来的衣饷和姓名?我教你平日多读书识字,你却只知吃酒与睡觉,如今扒人墙根也能传错话。”
乙丝毫不觉羞愧,脸都不红的继续道:
“对对,正是谢大参出的题目,叫做易象于形名殊妙,晋赵两方各持论见,连战两日,不分胜负!每日都是万人空巷,可是让那些卖伞的赚狠了!”
“那是一定的了,你也不看今次清谈的都有谁!咱们成国的虚敬真人、谢先生和任先生自是不在话下,晋国主论是殷渊源、刘真长、支道林三位名士,赵国的是元帧上师、鸿鹄先生,这些都是执下清谈牛耳者,最妙的是这些名士以往哪有切磋较量的机会?如今齐聚成都,方能一较高下,这等论筵,怕是在前朝下混一时候才能有的盛况呢!”
阿虞言语中满是倾慕,顿了顿又,
“你去上阁把我那部道德真经取来。”
乙诧异道:“哪部?”
“还能是哪部,便是日前阿爹赐我的,师手书批注的那部,”
阿虞双手握拳抱在胸前,显然下定了偌大决心,
“我昨夜思来想去,原要送与南康姐姐的那玉佩虽也是个宝贝,但太过庸俗,这等财货岂能入姐姐眼界?便送她这部经,姐姐酷爱玄理,必然喜欢!”
“哎呀,那可是师手书!需否向大王请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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