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失声惊叫,也不怪她吃惊,这礼物的确有些不寻常。
蜀中百姓素来信道,这道德真经乃是寻常所见,街市上不乏出售,若是用纸考究,或能值上两锭金子,偏这部经书是用竹简编篡的,根本不值几个银钱。
而阿虞所藏这部经书之所以不寻常,乃是师教道首,逍遥公范长生年轻时亲手所抄,当年云游四方时随身携带研习。
原是送与先帝李雄定盟用的信物,后来李雄的儿子们不争气,被李寿夺了江山,这部经书便碾转到了李寿手里。
因是李雄当年与师定媚信物,反而被李寿摒弃嫌恶,放在手里总觉别扭,恰好宝贝女儿喜爱道家玄理,便做了个顺水人情,赐给了女儿。
若拿来送人,值此师寿辰,确然是个应景的好礼物。
“一部书而已,有何不妥?还需向爹爹请示?”
乙还不放心,又道:“主子也了,一部书而已,虽是师手书,可这毕竟也只是一部《道德真经》,南康公主岂会没有看过,万一她不喜欢,咱们便丢人啦!”
“你道南康姐姐同你一般肤浅?书中的师批注难道姐姐也看过?之前研习时,我已将批注誊抄过了,这部原版手书,送与姐姐正合适不过。”
“倒也是,哦,对了,奴婢伺候主子抄批注时,看到有些竹简上写的鬼画符一般,不知师是否糊涂了,哪里是人写的文字?那时主子不识那些画符,便没有誊抄,现在要不要补上?待若送了人,可没法再补了。”
“丫头慎言!可不敢诋毁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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