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伏都困惑极了,司马儿不是正要回朝么?若将这一袋子印信献于晋廷,便是实打实的邀之功!
为何要做这样的交易?怕连累流营?不应该啊,即便怕连累流营,只要灭了这一厅饶口,悄悄遁走便是,谁知道和流营有关?又何必本末倒置的让自己和杜洪周全?
是了,只有一个原因,孙伏都忽然大笑,笑的杜洪胆战心惊。
孙伏都望着角落里的侍从和女人,二十来人,就是这二十来饶原因!
只要这些人活着,人多嘴杂必逃不了事后追询,流营和司马白牵连一事也必将抖出。
偏偏,司马儿不想杀他们,或许,就是他骨子里的那点愚昧东西作怪,不愿伤及无辜,不愿无因杀人!
所以司马白要留着有分量的人周全流营,周全这二十几个无辜的下人,哪怕舍弃那邀之功。
区区几条人命算什么,焉能与如此邀之功相提并论?岂能与国威张扬的大势相比?!
孙伏都笑的停不下来,哈哈,无辜,就是这二十几个无辜的下人,救了自己的命啊!
他简直太开心了,他视为国朝心腹巨患的司马白,竟然有如此可爱的软肋!
司马白晒道:“你就笑吧,咱们一笔买卖归一笔,下次见到你,我便削了你另一只耳朵,看你还笑不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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