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伏都诚恳的冲司马白拱了拱手,如此划算的买卖岂有不做的道理,同大赵国体颜面相比,少杀几个流民奴仆又算什么呢?
“成交,成交,某和杜镇一起送你出关。”
司马白皮笑肉不笑道: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他又冲褚妙子问道:“你既深涉今夜之事,日后在羯赵也是不好过的,要随我一起走吗?”
“走吧,妙子,萧关你是待不下去了。”竟是杜洪叹息道,人非草木孰能无情,他是真心怜惜这个骈妇。
褚妙子却摇了摇头,拢了拢鬓角,对司马白轻笑道:“谢谢你啦,能遇你,是奴家三生之幸,但贫贱之身早已许给流营,纵是死,也要死在流营里,这是奴家的担当。”
司马白闻言,深深呼出一口气,点零头:“好一个担当,那咱们后会有期!”
“奴家有一事不懂,临别前,想问个清楚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先生是姓司马的,想必是晋室皇族?”
司马白点零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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