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山张口便问:“徐将军,可是高句丽贼寇边了?”
徐远行了一礼,恭敬回道:“正是!俺们是两日前接到可足浑都统之令,高句丽贼寇边,调各县精锐乡兵至威南城集结。”
裴山接着问道:“战情如何?高句丽贼是何时寇边的,打到什么地方了,来了多少人马?”
“只知道有股高句丽贼袭扰了威南城,都统府便下了戒严军令。至于其他军情,俺们却是不知道,军函里未写之事,不敢胡乱猜测。”
裴山闻言放心下来,哈哈一笑:“高句丽贼胆子不,竟敢袭扰都统府,莫非是迷了路?”
裴家众人都附和笑了,纷纷打趣高句丽贼瞎了眼,竟朝铁壁上撞!
唯独司马白面色沉重,他向徐远问道:“只是股贼匪?”
徐远点头道:“军报上是这样的。”
司马白纳闷道:“这就怪了,抚辽镇都统府有整整两千的鲜卑骑兵,就算对上高句丽贼大部,也绝吃不了亏,何须费力从各处调兵?”
他顿了顿,瞅了瞅众人反应,继续道:“我有些不懂,若只是股贼匪流窜,只需让各县严加防范、清截方便可,怎会让乡兵集结威南城?岂非本末倒置?各县乡兵集结,怎么也得有过万的兵力了,这是对付股贼纺?”
“殿下的是,”徐远呵呵一笑,“军报嘛,为了安抚地方民心,措辞考究一些也是常有的事,咱们都是老军伍了,心里明白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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