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山却瞪大了眼睛,诧异的望向司马白,觉得司马白好似换了一个人,老军伍明白就罢了,殿下一惯只爱走马斗狗游乐嬉戏,现在居然也关心起了军务,竟还能看透这些内情?
司马白却又来了一句:“还是不对劲!”
徐远有些诧异了:“军报吧,就这些套路,殿下还有什么疑惑?”
“抚辽镇如此严阵以待,高句丽贼大军极有可能已经深入境内了。按平州军制,常日里军报乃是十日一发,如遇战事,一日一报都是有的。战事到了慈程度,各种军函军报早就该雪片般的飞向各地了,岂能等到两日前才通达各县?不蹊跷么?”
徐远挠了挠后脑勺:“还真是,卑职竟没想到。”
这下不仅裴山一人惊讶了,连徐远都好生打量了一眼司马白,暗道常闻昌黎郡王荒唐纨绔,但这番见解分析的入木三分,堪称老军伍了啊!
其实便连司马白自己都没发觉,他自参悟本经阴符七术以来,潜移默化,看事情的角度和方式已经变了,眼界也已非寻常人可比了。
杨彦在一旁沉吟道:“战情不明,路上难免遇到流窜的贼匪,咱们贸然回返平郭,怕是不妥了。”
司马白哈哈笑道:“既如此,威南城也不甚远,咱们不如先取道威南城吧,我也好久没见朔朗和铮锣了!”
裴山见司马白兴致勃勃,知道他又起了玩心,不禁叹了口气:“就先去威南吧,看看情况再,眼下稳妥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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