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司马白纵然荒唐纨绔,咳咳...一旦瞧见你等相貌,咳...岂能善罢甘休?!”
这人年迈,语气极为不善,很是幸灾乐祸,但中气不足,显然有内伤在身。
首领却不见恼怒,头也不回的道:“把先生绑了,勒紧口舌。”
但对封进却直接斥责道:“你父委你领路要任,你竟应付不了些许意外?”
封进噗通跪地,硬着头皮道:“在辽东地面上,不论碰到谁,可自信都能使上面子,唯独这司马白,唉,他素来住在棘城,真不知为何莫名其妙挡在这里......”
首领深知封氏一族在辽东的分量,不禁有些惊讶:
“这慕容鲜卑治下的燕地,一个司马的,是什么来头?伏都,你君子冢既掌谍探之职,燕地的人情消息,自该了如指掌吧?”
“这个司马白,卑职倒是略知一二。”
首领身旁一人答道,他叫做孙伏都,与这首领一样的装扮,以宽大蓑衣和黑巾遮住了容貌。如他二人这样遮头藏面的,三十多饶马队里还有五六个,都紧紧护在首领身旁。
“他是司马睿的幼子,生来长有一只白色妖瞳,命合大凶象太白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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