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苏德随司马白抬头望向空,忧虑道:“殿下此刻还有心思赏雨?”
司马白笑问道:“你们可知我因何让裴金回返老帽山?”
包括裴山在内,众人一齐摇头,问道:“为何?”
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水了!”司马白再次舒出一口长气,仿佛胸中一块巨石终于落稳,继而话锋一转,阴狠道:“我让他去掘了三河口水坝!”
轰隆隆!
一声巨雷落下,雨势更急!
平辽镇帅帐
“父帅,你殿下明日会遵守承诺,率先攻击高句丽贼么?”封进一边忧心问道,一边递给封抽一只暖炉。
封抽接过暖炉捂在腹处,热气渐渐传进身体,总算暖和了些。这个河边湿气太重,这两日他只觉骨头缝里都渗进了水,瞥了一眼次子,缓缓道:“随便他怎样,他若不动,咱们是一定不会动的,继续僵着便是。无非移了个营,还怕周仇老贼责难不成?更何况也是石邃让移的!为父已经想好了,真若是僵到高钊到来,便把平郭让与贼狗,让羯狗和高句丽贼狗咬狗!咱们回襄平去,与人做嫁衣便与人嫁衣吧,总好过赔干净了老本。”
封进依然放心不下,道:“我总感觉殿下变了,父帅不可再觑他。”
封抽点零头,道:“是变的有些手段了,真不知道他和石邃了什么,竟哄的石邃那般高兴,羯狗也是够糊涂的,居然以为晋室皇族会和他一条心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