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进感慨道:“我倒现在也不敢相信,咱们既叛了慕容鲜卑,这会儿他们居然又要和咱们结盟?”
封抽冷笑道:“这算什么!乱世之中谁人不是如此?待等棘城一破,他们慕容鲜卑根基便毁,还由得几个慕容儿任性?咱们答应借他马石津容身,已算仁至义尽!留他几千丁口,只当养了条好狗!”
“那羯赵那边?”
“慕容覆亡在即,高句丽也猖獗不久,用不到他们了!从前若非须借他势大以抗慕容和高句丽,哪个愿意做羯赵走狗?横竖局势再坏也坏不过现在了!待到平灭了周仇老贼,便可凭毕利河险以阻高钊大军,燃眉之急便算解了!到时咱们一边仿慕容旧制称藩朝廷,一边与羯赵虚与委蛇,辽东本就是咱们地盘,咱们站稳脚跟还不容易?待到休养个两三年,不论羯赵还是朝廷,都得跟咱们客客气气,只求羁縻而已!毕竟他们的重心还在中原逐鹿,哪里姑上边陲苦寒之地?嘿,这般来,还真得好生谢谢司马白!”到此处,封抽忍不住一番遐想,辽东终于又回到了封氏一族手里!
“嗯,只是不知大哥和堂兄处境如何,慕容皝是不会放过他们的!”
封抽长叹一声,道:“生逢乱世,身不由己,为了繁衍生息,哪个世家大族不是两头下注?好在我已提前通知他们,让他们可以大义灭亲首告父兄。咱们不也留了慕容崽子们一条生路么?都留了脸面,但愿他们可以逢凶化吉!”
封进哀叹道:“乱世人不如太平狗!咱们尚且如此,黎民百姓又该怎么活法?”
封抽也是哀叹:“听由命吧,封家倘若渡过此劫,老夫定免辽东百姓三年赋税,以偿今日孽债!”
“咱家造孽太深,该当如此!”封进勉强平复了心情,又道:“已经移营妥当,我这就去告知殿下!”
封抽点零头,道:“去吧,但不要催促他们,显的咱们有多倚仗他们似的!家族生死关头,你心里要有分寸!”
“我明白,父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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