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座是嫌他不愿意攻凉?可他已经答应了...”
“秉督,”大执法打断道,“你也堪称能臣良将,你平日里办差,纵然用上十分心思力气,便能将差事办好么?”
孙伏都摇头道:“哪有如此轻易,许是卑职驽钝,很多时候就算打起十二分精神,也未必能把差事办好。”
“这就是了,那像拓跋梁盖这种虚以应付的人,能办好我当朝国策么?”大执法来回踱着步子,摆着手道,
“促成凉代相攻,关乎国朝大计,迫在眉睫又不容半点闪失,凉代两边不拼个你死我活,难收成效!”
真的有必要么?凉代两方都不傻,岂会拼命撕咬?
孙伏都虽然不理解大执法为何执着于此,但朝廷既已密定国策,他只能一力促成。
大执法言语中透着义愤填膺:
“什翼犍虽然傲娇,但稍施手段便能控制,可他代国这一帮老臣,个比个的是硬骨头,明明占尽我大赵便宜,暗里却虚与委蛇敷衍推脱。”
“独孤眷稍有良心一点,还能拿出本钱襄助咱们,最碍事的便是那拓跋梁盖!别的事情都好,一旦动了他代国筋骨,怕是送他个代王当,他都不干!”
“执衅杀不了他,本座又不便亲自出面杀他,这才不得已启用他!不料竟被司马白一通乱拳打死,妙哉,儿以为自己本领非凡,上窜下跳一通折腾,哪知却刚好为我所用,还有比这更妙的事么?哈哈哈,本座真该敬上司马儿一杯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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