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执法的步伐有些轻盈了,显然越越是得意:
“有司马白帮我大赵除了拓跋梁盖这帮老骨头,哈哈,什翼犍就好使唤多了!本座只要凉代之间征伐不断,其他的都先往边靠!”
孙伏都仍是叹道:“但着实可惜了我大赵多年栽培的骨干势力,再想扶植却不知需花多少力气。”
大执法却淡淡一笑:“你或是没见过人心吧?”
“嗯?”孙伏都连忙垂下了头,如今他对人心这两个字实在太敏感了,是啊,大执法一定最熟悉了,人心,倘若能见一见,不知会有多少惊悟。
“秉督在国朝是风云人物,平日里少不得应酬宴饮吧?”大执法不知为何扯远了话题。
“自然,自然,”孙伏都莫名其妙,却也老实答到,“确实不少,每每头疼的紧!”
“那更不缺酒肉朋友喽?”
这酒肉朋友可不是好词儿,孙伏都已听出了大执法言外之意,这是以酒肉朋友喻比盛乐的亲赵势力,他思忖片刻,心翼翼答到:
“嗯,既有应酬,呼朋唤友自然是在情理之中的,只是这酒肉朋友和生死之交,却也很难较真清楚。谁知今日的酒肉朋友不会变成生死之交,又焉知昔日的生死之交不会变成酒肉朋友?所以卑职有个笨法子,就一锅烩算了,反正肉烂了都在锅里,该喝的酒,都是一场不落的。”
大执法咯咯笑道:“有趣,有趣,男人总是用喝酒来分辨人心,笨是笨零,却也灵光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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