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要同孤和大哥喝酒么?也好,不过等清了眼前这事,再喝不迟。”
司马白随口几句应酬,做好了被冷落的准备,也没打算能吃个好脸色,能立马走人最好不过!没料曹哭竟赏脸回答的这么认真,别有一番少女懵懂模样,倒也不似冷嘲热讽,更不像诈唬虚言。
司马白哪有心思同这俩人喝酒,讪讪笑道:“我正想问问这孩子呢,可是有什么误会,幸有玄硕将军出手相救。”
“没有误会。”曹哭淡淡回道,边边示意百姓起身,冲百姓道,“你们想要个公道,孤知道,孤为你们讨。”
“公道?”司马白听的一头雾水,转头问裴山,“可是咱们的人没约束好?欺负了这些百姓?”
裴山摇头道:“那不可能,我特意交代了,咱们是代国客人,不能给王妃丢人!阿苏德那边也一样这么跟将士交代的,再了,打进城后,咱们的人就没一个出营呀。”
“是进城之前的事。”曹哭扶起了那对夫妇,又将孩童抱起,拿袖口擦净孩子满是泥土眼泪鼻涕的脏脸,将其掩至身后,这才又冲司马白正色道,“是城外的田地,不止这孩子一家的田被踩坏了,他们,还有他们的,都被踩光了,被你们断了活路!”
裴山想了想,低声冲司马白道:“好像是踩了。”
“恩。”司马白算是明白了事情原委,确如曹哭所言,驱使溃兵冲击独孤大营时,只盼着如何将乱军漩涡搅的更大更乱,哪有心思去管脚下的田地青苗?
“这些人孤都识的,原是孤广宗流民,是孤托付于代王的,年前代王归国随他来此。之前他们都是因为流离失所无依无靠,方才投靠了我广宗城,可恨我广宗一隅之地难以供养,又迫的他们背井离乡来到塞外,蒙代王仁厚,赏了他们土地,难能安稳下来,才垦出了那么一片田地。非只流民渴盼这些粮食,草原上谁人不在家中祷告,盼望农垦大成?幸得风调雨顺,眼见丰收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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