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哭顿了顿,愈加清冷,
“独孤部的叛军尚知珍爱这些田地,围城以来秋毫无犯,不料竟被你带兵一通践踏,城东那片田地损坏殆尽,正是你眼前这些百姓的所有心血家当!”
未等司马白话,封进撇了撇嘴,便极不耐烦道:
“我当什么事!嘿,这事要怨,可也怨不到咱们头上啊!咱们替代王分忧已是压上性命,还能事事都顾及到?我道怎么任由乱贼围城,原来是怕踩了那几亩糜子!郡主为了区区几亩地,竟对我家殿下如此无礼,不知代王脸上能否挂的住!”
只看乞活军头顶羯字大帽,封进便没想留情面,若非都是代王宾客,尤其司马白示意隐忍,怕是早就动手了。
曹哭静静看着封进,叹了口气,冲司马白道:“流民生计艰难,王和代王尚且怜惜,念在他们也曾是你家百姓,还请嘴上积德!”
“你。。。”封进听了大怒,一步跨上前,指着曹哭就要骂回去。
“别了!”
封进刚摆开架势,便被司马白拦了下来,“我们赔!”
“殿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