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老夫要的了,为了通使朝觐江东,你猜西平公是怎么让成国放行的?”贺兰蔼头起当年张骏所为,便在六年后的此时,也还是控制不住钦佩和激动,他又干了一盏酒,方才沉声道,“以堂堂凉州之雄壮,称臣纳贡李氏成蜀!”
““啊!竟有此事!”慕容恪闻言大惊,旋即疑惑道,“可是,未闻凉蜀之间还有藩属关系啊!”
贺兰蔼头嘿嘿道:“当时成主李雄高兴之余,问西平公的特使张淳,凉州地处险要,凉州大马纵横下,当此乱世,何不也学成国李氏,称帝自娱一方?”
司马白问道:“那特使怎么?”
“特使张淳张家累受晋恩,仇耻未雪,只知日夜枕戈以图开复中原,报效皇恩,何能自娱?”
司马白几乎击掌而喝,端起酒盏,连饮三杯,大赞道:“那张公的好!特使尚且如此忠义,何论西平公?!”
贺兰蔼头顿了顿,继续道:“那李雄听了张公的话惭愧不已,他李氏祖上也是晋臣,被时势推到如今而已,又与西平公定誓,倘若有一晋室能收复中原,他李雄必定率众归附!这般情况下,李雄哪还有脸受藩?凉州称藩之事也便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你二位是不知道,张氏四代镇守凉州,保凉州数十年平安,富庶兵强,百姓安居乐业,无不归心,句僭越的话,只认西平公,何识司马氏?但凉州上下曾谏西平公仿魏武晋文故制,登基称王,西平公坚拒不允,但有谏者,无不罪处,非是人臣之为!”
同是藩属,代国早已称王,慕容亦有称王之志,凉州张氏绝对是大晋纯臣!
司马白感慨不已,又饮尽一盏酒,大呼道:“纯臣张公!壮哉,西平公!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