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也不好再推辞,他知道自己这身体八成就是矩相拖累的,心里很是抵触别人探查他最要紧的秘密,但讳疾忌医毕竟是蠢人才做的事情,也只好点头道:“那便有劳了。”
曹哭问道:“白王可是一直在用药?”
司马白答道:“恩,一直未断。”
“药方可方便借孤一看?”
“自然,”司马白转头看向铮锣问道,“药方何在?”
“哦哦,我去取!”司马白喝的药一直都是铮锣负责煎熬,药方自然也是她收着,她转身便要去取,却被一人拉住。
是贺兰千允,她拉住了铮锣:“不用去取,我这有一份。”
“啊?”铮锣诧异的看着贺兰千允,忍不住问道,“咋的,这东西你还随身带着?”
贺兰千允从荷包里取出一方锦帛,低着头递到了曹哭手郑
原来她自从给铮锣打下手以来,就抄备了一份,虽然已对这药很熟悉了,但她为妨出错,总是随身带着,每次都要验证一遍,生怕多了少了漏了,今日正巧用上了。
但她现在颇为后悔了,在众人异样的目光注视下,她脸上不禁发烫翻起红晕,暗骂自己没脑子,铮锣要取便取,自己多什么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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