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哭打开锦帛,一股芬芳顿时弥漫开来,不知是谁人猛的打了个喷嚏,羞的贺兰千允脸上更红,暗道完了,这下可成笑柄了!
曹哭会心一笑,低头查看起来,稍时便抬头道:“这方子很好,寻常寒疾药到病除,该是出自名家之手。”
“那不寻常的寒疾呢?”裴山显然听出了曹哭话中含义,司马白服用这药也有数月了,方子若有效,早该治愈了,那只有一种可能,司马白这病可不是寻常寒疾!
曹哭摇头不语,对司马白道:“可借脉一诊?”
诊脉自然需要清净,众人知趣退了出去,仅留了几人在旁伺候,热闹的军帐立时安静下来。
当曹哭那葱尖一般的手指摁到司马白手腕上,便连自负白皙的铮锣和千允也为之自惭,不禁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家手指头,一个只恨练的哪门子刀剑,另一个暗叹怎吃那许多肥肉!
这脉一请,便是半个时辰,但凡旁观的,都想从大夫神情上先揣测一番病情,可曹哭这敛气功夫真是一流,脸上不见一丝情绪的波动,让人猜不出脉象情况。
众人看的心急火燎,却偏偏不敢弄出半点动静,一帐无音,呼吸可闻,诊切良久,曹哭方才收回手指,裴山最急,连忙道:“有劳郡主了,还请稍事休息。”
“不妨事,”曹哭看了看旁边几人,又看了看司马白,欲言又止,转头冲贾玄硕道:“大哥可去看看马王送来没有?”
“恩?”贾玄硕先是一怔,知道这是大夫照顾患者的隐情,随即答应道,“某这便去。”
“我俩去为郡主准备些点心,再换些热茶。”贺兰千允不顾铮锣的诧异,拉起她便朝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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