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闷着头,疾步走了上去,一到帐边,心里虽然早有准备,仍是差点被迎面冲来的血腥味熏倒,他推开杵在帐前的裴山,只朝里面望了一眼,便再也忍不住,“哇”的一声捧腹大呕,一边吐,一边骂,直到吐的全是酸水,仍然一句句的咒骂:“羯狗!羯狗!”
他总算知道为何先前看这中军大寨,稀松一片不成军伍,这里分明就是在举行盛宴——撤兵前最后的狂欢,而宴席的主菜,便是成百上千的汉人妇孺!
“不是人!”
“老怎会生出羯狗!”
不论是谁,无不双眼通红,杀的羯人,根本不是人!
司马白终于直起腰身,又朝帐内深深的望了一眼,他忽然感觉周身异常阴冷,传中的幽冥地府或许就是这般阴冷,他不禁在想,或许自己一直就活在地府里,只是今日才刚刚知道!
这一刻,司马白心里除了仇恨,再无其他!
这里还是在平州,是大晋的平州,棘城城头上还飘着大大的晋字,羯人还没攻下棘城,就在棘城之下,肆无忌惮丧心病狂的把这里当做了屠宰场!
倘若真到有一,羯饶铁蹄踏遍了整个下,汉人可还能有活路么!?
司马白站在那里,望着帐内血腥的一切,大雨混着血水淹没了他的脚底,如血海一般!
得做点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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