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也不能托大,他们只是吃亏在轻敌冒进,咱们虽胜了一场,但可恨在这草原上,想重创歼敌却是很难,当面之敌稍微收拢溃兵之后,兵马依然倍于我军。他们吃了这一大亏,必然要心谨慎,再交手的话,胜负可是不好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
慕容恪点零头,沉思一阵道:
“殿下,你如果独孤眷吃不掉咱们,盛乐形势又该何论?我瞧独孤眷也未必是真心想反,只是要拿咱们人头造成既定事实,从而逼迫代王,关键还是在咱们这里,呵呵,我是有信心撑些时候的,但盛乐那里总不能一直僵着吧?什翼犍登基虽然是借了羯赵的势,但他毕竟已经是代王了,也不是任由外人拿捏的,代国并非只有独孤一部兵马,近有拓跋家嫡掌的鹿卫,远有贺兰都护,代国君臣之间总要分出个章程出来,独孤眷只要不是真心想反,必然屈服什翼犍!”
“恩,有理有据!”司马白问道,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慕容恪一昂头,道:
“事情未必便有咱们想的那么糟糕!羯赵的手就算再长,也只能恶心咱们一下,耽误不了咱们大事!”
“只是......”又听慕容恪有些祈愿的道,“但愿代王能拿出点气魄来!”
言下之意是要同当面之敌死扛,而静待盛乐局势决出胜负。
司马白知道联姻对于慕容鲜卑的重要,更清楚联姻失败会对慕容鲜卑造成何等打击,所以他完全理解慕容恪这种排除万难也要硬顶上去的苦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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