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却唯有报以苦笑,心道这等事关生死的大事,岂能坐等指望别人决出胜负?
他斩钉截铁道:“不能指望什翼犍!”
“为何?”
慕容恪一怔,还要劝解,
“我知你恐他遭遇不测,其实是多虑了,他毕竟是堂堂一国之君,我便不信代国上下都是羯赵奸细?拓跋立国近百年,还没个忠臣了?”
“阿苏德,你先听我,当然,这都是我的猜测,做不得准,咱们一起分析分析,”
司马白先打了个哈哈,缓缓道,
“独孤眷吧,倒是不足为虑,我怎么瞧,他都不像能干成事的人,纯粹是给缺刀使的,心高气傲自以为是,却是命比纸薄,和封抽倒是有几分相似!阿苏德,你想一想,眼下盛乐局势,和当初的平郭,是否如出一辙?”
“唏嘘......封抽!”慕容恪想了想,回味般的道:
“突然内乱而陷入僵持,再由外力介入打破平衡,顺势取之,不错,真是羯狗一贯做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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