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学子看着封进开了窍般的转身进帐,摸着头纳闷问道:“这是何用意?”
司马白回道:“我想看看独孤眷是筹谋已久,还是临时决议。”
二学子闻言一怔,恍然大悟,眼中焕发出阵阵光彩:
“如果是筹谋已久,那必然粮草充足,如果是临时决议,嘿,这么多兵马哪来粮草嚼褁?可这个事情要紧么?”
司马白拍了拍二学子肩膀,意味深长道:
“你祖上书香传家,是军中为数不多能文能武的人,又这么聪明,我对你实寄有大望!为将者不要只顾狠戾打杀,平时要多读书多思辨,要见微知着,既要知其然,更要琢磨其所以然!”
“知道了!哦哦....”
二学子陷入沉思,没待多久,激动道,
“如果是筹划已久,那全是他代国家务事,咱们只是被殃及的池鱼,来敌未必就愿意同咱们死磕,事情便有转圜。但如果是临时决议,算算时间,该是代王一做出联姻决定,那老狗就着手起兵了,此番就是专门冲咱们来的,独孤老狗不惜犯上作乱,也见不得拓跋慕容联姻!”
话音刚落,封进从帐内钻了出来,面色凝重道:
“那子好一通抱怨,来的路上饥一顿凑合一顿的,上官只安抚是等进了北都城有重赏。好不容易到了北都城,军纪却又严酷的出奇,好多想沾便宜开开荤的,都被处了军法,那子老实,没敢犯事,结果仍是半饥半饱的!殿下你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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