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明独孤眷是临时决议要出兵盛乐,根本没有什么准备,所以才粮草不够!”
二学子在封进惊讶的目光下继续道,
“但是老狗又不攻城,反而严明军纪,倒不像是有篡逆之心,简直一个孤胆劝谏的忠臣模样,就是要坏了这桩婚事!好一个釜底抽薪,老狗心肠也是狠辣,这边如果把咱们干掉,便绝了代王联姻的心思!”
见二学子一点即通,司马白很是赞许,点头道:
“独孤部虽是强藩,但到底,独孤眷也只是一方部族首领,就算不服,他敢倾巢而出进京兵谏?还敢做出这等绝户事?我不信他有这胆子!嘿,拓跋什翼犍结姻慕容,已然是在打脸石虎,而来此生事的敌人偏偏又是毗邻赵境的平城独孤部,是谁在后面给独孤眷壮胆,不问可知了!”
二学子恨恨骂道:
“石虎方才传檄下,逍遥公大寿之际,要偃旗罢兵,还要各方诸侯款待过路使节队伍,就是这样款待的么?羯狗话真是如同放屁!”
封进呸了一口:“没见来敌不打旗号么!羯狗也还知道留点脸面!”
兵乱突起,而使团仅有两千露头的护军,眼下情形,很棘手了!
司马白皱眉道:
“这一手借刀杀人,真是耍的漂亮,不巧还是一石三鸟!嘿,我真是疏忽了,早该想到羯赵不会忍气吞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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