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恪立即关切道:“殿下身体还不曾好利索么?”
“没甚大碍,凉爽爽的也挺好!”
慕容恪诚恳道:“想必是操劳过度了,又淋了大雨,才得了这个奇怪的恐寒症。唉,平州荒僻,便是最好的大夫也是差强人意,听殿下似有回朝打算,我等虽难舍殿下,但以朝廷御医的妙手,必然能将殿下医好!”
司马白叹道:“我也确实不舍你们,但毕竟长大了,总住你家里,也不是个事。”
这话就差挑明平州是你慕容鲜卑的,没人跟你抢!
慕容恪听了脸上一红,心道司马白心有怨气是在所难免的,他今如果是心平气和的话,反而是明摆着的表里不一,那可真得重新琢磨琢磨,究竟能不能放他走!
万幸,以慕容恪所观,司马白心中不忿,却也没到非得挟仇报复的地步,稍加安抚,不难平他心中怨言!
慕容恪心里像是放稳了一颗大石,暗道这样是最好不过了!
回去禀告父亲,便可坦言放他回朝无甚大碍!
他嘿嘿一笑,随即正色道:“殿下,我此番前来,其实还有一事禀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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