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淡淡道:“请赐教!”
慕容恪也不在意他冷淡,缓缓道:“殿下首战威南,继而纵横捭阖,每每身先锋矢,纵涉万险而死战不退,是以战必胜,攻必克!恪既感恩,亦钦服!”
“你想什么?”司马白盯着慕容恪,心里直打鼓,这个时候了你还把我捧这么高,什么意思!
慕容恪笑道:“哈哈,可若无将士们沥血而不惜身的奋勇杀敌,殿下怕也孤掌难鸣,对吗?”
“那是自然!没有将士们舍命杀敌,我哪有胜算可言!”司马白为之肃然,越越是感怀,“我营中原有裴家义士过百,而今损失殆尽,只存裴山、裴金、于肚儿三人!我倚赖辽南诸营克胜威南一战,徐杨营八百壮士,随我一路征战,今日怕也不足一百人!平辽镇军虽反叛在先,但自归我麾下,拼杀血勇不次诸军,过万平辽将士,如今不知还活多少!我以安辽镇四千慕容精骑为大军骨干,选拣平辽、抚辽两千汉军,那夜被困风行草靡大阵,六千弟兄折损过半!”
慕容恪忽然接话道:“殿下所那些人,连算轻伤重伤在内,尚活两千八百三十三人!”
司马白长叹一声:“难得你这么用心!”
“若是有酒......”
二人竟是异口同声,而后相望一眼,都是苦笑,却别有一番惺惺相惜。
慕容恪继续道:“除却安辽慕容子弟,方才所诸部汉军,乃是辽东各县乡兵出身,算不得什么勇悍善战,但自追随殿下以来,屡屡出生入死,历经生死血战,克胜当世强军,这些汉军已然脱胎换骨!好比大浪淘沙,如今剩余将士,堪比百战老卒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