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填进了自家嘴里,睚眦欲裂,几近滴出血来:
“杀了我!汉狗,若是有种便杀了爷爷!”
“有种?”用刑之人一怔,旋即谄笑问道,
“这肉糜味道确实淡了些,不若再给大爷你加点佐料?”
“汉狗!杀了爷爷!”
那用刑之人却不为所动,拿起匕首抵在了库仁下身,嘿嘿笑问:“现割现烤的大腰子来一串?”
“你干什么!?”
库仁猛的一个寒颤,拼命朝后退缩着屁股,却哪里管用,冰冷的刀锋割破要害,让他汗毛炸立,再顾不上硬气,连声惊恐呼喝,
“住手!快住手!”
旁边之人纷纷起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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