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二将军还会这一手?且别切碎了,不若交由俺来,俺骟过狗!”
“封二将军稍等,缺了盐巴哪能提味?末将这便去取!”
而那被称为封二将军的用刑人正是封进,司马白瞧他颇有审讯才赋,便委了他一件干系重大之事,明言做成此事,之前种种一概揭过不究,谁人也不准再提!
因为封家叛乱,在军中一直抬不起头的封进,听了此言哪里还不上心?卯足了劲,榨干了脑汁,浑身解数都用在了这库仁身上。
偏偏这库仁竟是个罕见的硬骨头,封进面上微笑不改,心里实则焦躁如焚,生怕一个不慎要了这家伙性命!
眼看这硬骨头终于有点泄气,封进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,笃定了决心,再添一把火,张口便骂:
“偏你们事多,又不是割给你们吃的,只要独孤家大爷喜欢就好!”
刑用到这个份上,再是响当当的独孤家男人,也终于撑不住了,库仁眼泪鼻涕倾盆而出:“将军,饶了俺吧!呜呜,饶了俺吧!”
一旦被突破极限,剩下的事情便也简单了。
库仁是独孤部的上层将领,知道的自然不少,封进只开了一个头,他便倒豆子一般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不知道的、猜测的也了个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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