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这次出兵盛乐的来龙去脉,兵力情况,扎营概括,便是独孤眷伙同独孤禄先后欺辱了他姐姐和妹妹,这种多年的烂闻老底,也被他自己翻了个干干净净。
但封进却浑不在意一般,只是一边听着,一边掏着耳朵,待到库仁实在是无可,方才打了个哈欠,靠上前去,眯缝着眼睛阴森森道:
“爷不管你这些啰嗦事,待会爷的主子要来同你几句话,你若让爷的主子皱半分眉头,哎,那真是逼爷对你下手.....”
库仁那双眼睛里布满恐惧,有气无力道:“的知道,的知道......”
帐帘掀开,库仁勉力抬头望去,只见将他折磨成这副狗模样的封二将军,正如一条见了主饶狗模样,摇着尾巴迎上了一个赤红犀甲的男人,他心里暗道,
“这便是他的主子?奴才都这样阴毒了,主子会是什么样!”
那个主子迈步前来,一双眼睛竟是黑白各异,更让库仁心中惊恐,连连嗫喏:“贵人,贵人!”
贵人走近,贴着他耳朵,轻轻道:“我只要你做一件事,......”
“啊?!”
库仁听完他交代的事,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贵人,连连摇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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