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整整一夜直到东方发白,司马白喝的不省人事才被抬下了酒楼,而他一觉醒来睁开眼睛时,已是次日正午,竟昏睡了整整一日。
他只觉头痛欲裂,揉着脑门自言自语:“酒乃穿肠毒药,再也不喝如此多了。”
“你可算醒了,你都口吐白沫了知道么!快把这醒酒汤喝了,尚温着呢,妙子做的,是醒酒极管用。”
竟是贺兰千允一直守在床边,端着醒酒汤便递到了司马白嘴边,一边喂着他喝下,一边白了他一眼,
“男人喝醉懊悔戒酒,便如女人生孩子时发誓再也不生,你只要别今晚接着续上喝,奴就烧高香了!”
“提醒你好多回了,少来我这串门,让那帮酸道学看见了,又要你闲话。”
其实司马白还真是盘算着晚上豁出去再战一场的,明日周饴之和桓温便要去襄阳了,如何也得送上一送,却还不知自己睡了一整日,人家大军清晨便开拔了。
千允撇着嘴,继续给司马白喂汤:“他们爱便,奴才不管,谁稀罕那劳什子王妃。”
在成都时她倒是谨守规矩,但差点无缘再见司马白,她是真的后怕了,索性将那些仪礼抛到了脑后。白日里毫不避讳的便进出司马白房间,除了还不敢去青楼,司马白不论去哪游玩,她一般都跟着蹭吃蹭喝。
司马白甚至怀疑这丫头如此粘人,是不是担心她郎君哪便要横遭不测!
“是殿下醒了么?”褚妙子听到房内动静,敲了敲门,推门而入,拿着帕子递上去,“先擦擦脸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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