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冲她笑道:“这醒酒汤做的好,不妨与饴郎也送一碗,他吐的最凶。”
褚妙子摇头道:“这还惦记别人醉酒呢,殿下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么?喝酒乃是昨日的事啦,人家今晨早早的便拔营离城了。”
“啊!我竟睡了一整日么?喝酒误事,喝酒误事!”司马白和周饴之算是一见如故,此间一别不知何日再会,当下拍着脑袋懊恼不已,“你们也不叫醒我!”
褚妙子神情苦涩道:“唉,这样也好,倒也免了些许尴尬,殿下是否不记得自己酒后做了什么?”
司马白一怔,努力回想席间事情,确实有些放纵了,但也不碍与人送行啊,他皱眉问道:“我怎么了?”
褚妙子欲言又止,琢磨再三,终于委婉到:“殿下走时看见一队烽阳甲骑守在酒楼门前,便近前去摸了摸那明光闪闪的具甲,摸完就啐了人家一口,啐完还一个劲的骂人家。”
“不可能!”司马白矢口否认,他哪里记得有冲人吐唾沫这样一段糗事。
“殿下醉酒,更出格的事儿也做过。”千允适时插了一刀,完脸上却是一红,或是想到了代王大婚那晚醉酒后的旖旎。
司马白仍是不服:“我酒品就算再差,又能出什么污言秽语?”
褚妙子叹道:“倒还真不是污言秽语,就是一句话,殿下反复吆喝,裴熊二位将军劝都劝不住!”
“唉,谁喝醉了还不是重言反复的没完没了?”司马白挠着头道,“不过我是真不记得过什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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