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哥儿,你且听我,”慕容恪竟神情凝重,“你虽立了大功,但却未必是好事,别怨我直言,你司马氏的家风可不怎么样!”
司马白被噎的不出话来,起司马氏的家风,底下人尽皆知——同室操戈,骨肉相残!
“殿下,咱们是一起长大的,我知道你的本事,更知道你的软处,你心太软了!而南人都是弯弯心肠,一个个笑里藏刀的,王营又折了近半,我着实不放心。这些金苜蓿都是你用熟聊,能托与腹心的,不比裴山他们差半点儿!你需带着他们防身!”
唉!嘿!
司马白叹了一声,忽然又笑了一声,端起酒盏,又是一饮而尽:
“谢了,都在酒里了!”
“白王好酒兴啊!”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。
宴席已至酣热,席中人纷纷起身相互敬酒,而石永嘉终于找上了司马白。
司马白心里一紧,打起了十二分警惕,暗啐一口,闷哼了一声,腔也不搭,头也不抬的又饮了一盏酒。
“慕容将军,贺兰将军,孤想好好敬白王一盏酒。”石永嘉冲那二人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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