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不知司马白为何言语不逊,想来这二人怕不是有什么误会,自然无有不允道:“郡主请。”
“我还算仗义吧,没有拆穿你的鬼面目!”这是他自西山之后,同石永嘉的第一句话。
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替石永嘉守口如瓶,每每想与人提及此事,却又只觉不妥。
石永嘉呵呵笑着回道:
“那谢谢你啦,让曹哭还能继续照拂你家那些残喘乞活的旧民。”
“不过拆穿了又能如何?石永嘉的侄儿尚无人敢动他分毫,何况石永嘉本人呢?”
两句话听着荒谬,实在再对不过了,怼的司马白竟无言以答。
话间他手心里已尽是冷汗,忐忑着石永嘉会从哪处翻起旧账,多半是讨要镜子吧?
道理上是该还她不假,可自己哪里舍得?
司马白越是秉心凝神,却越是胡思乱想,越是什么不该想,越是想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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