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将军留步,这是敝上的一点心意。”
来人毕恭毕敬,双手奉上一个礼海
裴金虚让一番,入手竟是一沉,来人微微一笑,揭开礼盒一角,眼前一片金黄。
裴金连连朝外推去:“这可怎么使得?!”
“赌怡情嘛,将军今夜账目都算在我家樊帅身了,且回去睡个好觉,明日再战!”
裴金惊慌道:
“无功不受禄啊,吃了樊帅之酒已然万分感激了,这赌账怎能再使樊帅银子?”
“这算什么?将军日后久居建康,使钱的地方更是不胜烦举,我家樊帅为人最是慷慨豁达,裴将军慢慢便知!”
裴金又朝酒楼上张望了两眼,还是犹犹豫豫。
那人心领神会:“裴将军放心,封二将军和端木将军那里也都备好聊,我家樊帅对部署不仅慷慨,更是公心体恤。”
裴金终于不再推辞,哈哈笑道:“那便多谢啦!某就先告辞啦,看来那俩憨货不输光裤衩是不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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