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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胡人不知礼,真是不冤他们,咱们已然连请三宴了,竟连该回请了都不自知!”
“何止胡人,昌黎王手下尽是如此,便如咱们都欠他们一般。”
“要也不怨他们,这些当兵的兜里能有几个钱?怕是昌黎王吝啬吧!”
“必然了,如此精兵悍将竟不知体恤,留不住人呐!咱们尽可报与庾相,那妖眼子冲锋陷阵再是勇猛,到底也只是个莽夫罢了。”
“嘘,噤声,他们尚未走远。”
“又有何妨?席间咱们也试探了一二,可见这些人维护过司马白?”
可足浑朔朗和贺兰巡守醉醺醺仰在马背上,俩人只顾扯着醉话,哪里听见背后饶诽议。
“朔朗兄弟,你南人为何如此款待咱们?只瞧咱们弓马好吗?”
朔朗剔牙道:“多半如此了,还能图咱们什么?”
“某可不想欠他们酒肉!方才俺要结账,你为何拦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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