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唯恐事情闹不大的主儿,一腔怒气正愁没出发泄,风急火燎的便冲下了楼,直奔打架的人群而去。
裴山一摊手:“他这阵子怕是憋坏了。”
司马白则叫住了胜七:“你就别去了,想来不让是和羽林军一起吃酒的,人家在打架,他若跑了那可不仗义,有荀将军在,咱们吃不了亏。”
胜七闷哼道:“便是没有荀将军,不让也吃不了亏的。”
裴山摇头道:“那可难讲,不让是个敦厚性子,他宁可白挨上两拳,也不愿给殿下惹事的。”
司马白瞅着窗外忽然奇怪道:“咦,羡官儿一到,怎么不打了?”
裴山也朝那看去,只见方才还扭扯在一起的两帮人,已然分站两边停了下来。
“或许对方知道打不过,便消停了。”
司马白笑道:“对方消停是对方的事,荀羡可不会消停,羽林军人少,方才显然是吃了亏的,荀羡这子正愁没架打呢,怎会善罢甘休?这可不是他的做派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熊不让先回来了,衣服上赫然一片污泥,显然是挨了几脚的,他见了司马白等人开口便道:“殿下,俺可没动手。”
司马白摆摆手:“到底是裴大了解你啊,本也无需忍气吞声的,坐下喝两杯慢慢,荀羡怎么没跟人打起来,你反倒先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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