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荀将军倒是想打的,可大水冲了龙王庙,打不成了。对边那些人是他大嫂娘家的家将,他只好做起和事佬,让俺先回来,他稍后劝了架便回。”
司马白又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因为什么打起来的?”
熊不让脸上一红,惭愧道:“羽林军的徐霆都尉请俺喝酒,本来喝的好好的,他非给俺找了个娘陪酒,结果对方也看上那娘了,俺是不想争风吃醋的,但那边话太难听了。”
裴山脸上一黑:“他们骂殿下了?”
“不,不,倒不是骂殿下,是骂羽林军,骂他们是奶娃子少爷兵,冲锋陷阵软趴趴,寻花问柳硬邦邦,不敢打羯狗,只会窝里横。”
胜七撇嘴戏谑道:“嘴可真够损的,净挑大实话,建康的官老爷必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。”
在成都城里,王营同羽林军连手平过乱,要这些京城世家子的弓马武艺还是不错的,王营上下这些野把式是比不聊,但撑撑排场倒是足够,一见真章便成了绣花枕头,一个个软绵绵的没有丁点杀气!
归根结底,这些饶身家都太殷实了,怎会舍出性命去厮杀?
“对方那些人是要去襄阳前线的吧?”司马白忽然问道。
熊不让点头道:“听这两日就要出征的。”
司马白叹道:“这就难怪了,跟羽林军这些福窝里的人一比,他们此去生死未卜,火气大一点,冷嘲热讽几句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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