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山从他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异样,诧异问道:“殿下不看好今次北伐么?前日里早有大捷传来,西军精锐已经破了樊城,陈兵宛洛指日可待。”
虽然不忿庾亮强征嫁妆,但每个人也都盼着北伐大捷。
司马白只是笑了笑,不与答复,却朗声诵道:“下有变,则命一上将领荆州之军以向宛、洛,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,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?裴大是这个意思么?”
裴山附道:“不错,这是当年诸葛孔明同刘玄德的隆中对,孔明向刘玄德所献收复中原之策,一样适用于今日我大晋北伐,况且咱们现在的形势要远远强于蜀汉当年。”
司马白赞同道:“是呀,当年关羽顿兵樊城,却被陆逊白衣渡江,从武昌出兵偷袭了江陵,后路一断,结果落得败走麦城。今朝武昌稳固,江陵无虞,襄樊二城尽在我手,北上中原的大门等若洞开。”
裴山兴致勃勃接道:“一旦拿下宛城,向东可收复洛阳故都,向北可进入关中取长安,大业可成啊!”
司马白却一盆冷水浇了下去:“打宛城是蠢棋,洛阳更别想,进军关中得先过潼关,取长安那是做梦。”
裴山被噎的一怔:“怎会不可能?难道只要樊城?”
司马白的打击仍不算完:“现在得了樊城,日后也够呛能守住。”
裴山瞪眼道:“什么都没戏,那庾亮兴师动众的做什么?这北伐算什么!”
胜七也摸着后脑勺问:“那咱家的东西不也打水漂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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