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临时造个假的出来,稍假时日必然瞒不过李寿的,人家拿了最宝贝的女儿到头来却配了个假货,其怒可想而知,那是何等后患无穷?
或是硬拆散一对,倒也不是不可,但其间风险同样不可预知,何况事发突然,隔着千里之地,找谁家的夫妻去拆呢?眼瞅宴席就要开始,这联姻联的岂能连名字都未定下来?!
倒不如推了干脆利落!
那和亲之举本来也就是给献表称藩当陪衬的,有自然好,没有也不碍大雅,反倒显的坦荡赤诚!
“不若等过上几年,有了合适人选,咱们再议和亲之事?现在仓促和亲,怕是委屈了郡主啊!”司马昱硬着头皮道。
而李寿嘴里却只蹦出了两个字:“不校”
司马昱等人这一惊可不,都没料到李寿竟有这等决心,几人互望一眼,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。
“非是孤的女儿嫁不出去要硬塞给上邦,实因,唉,孤将和亲、献表与称藩之事写在了宴帖上,刚刚都已发给各路诸侯了,会稽王方才没看,你现在打开看看便知。”
“啊!?”
司马昱连忙从怀里将宴帖掏了出来。
这帖子是进了偏厅后李寿亲手交给他的,他还纳闷这宴帖明明已经下过了,为何还要再发一遍,只道是蜀人太重礼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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