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心里全是司马白拒婚之事,哪里细看,翻了封面,礼节性的看了一眼,而后就揣入怀中了。
再此打开宴帖,第一折自然是写了些客气话,当翻开第二折,大段的行文中,有六个字,和亲、献表、称藩赫然映入了眼帘。
司马昱只能夸赞道:“大王想的周全!”
李寿叹道:“孤只是不想宣布的太突然,便多此一举先给各方打了个招呼,谁若不高兴大可以不来,总好过宴席上找茬闹事。”
“既如此...”司马昱苦笑着转头冲蔡谟道,“太常定个人选出来吧。”
“且慢!”李寿冷冷打断道,“孤虽是一国之主,却也是为人生父的,孤那阿虞,诸位是见过的,可比之孤的心肝眼珠,但会稽王这人选,定的怕是太随意些了吧!”
司马昱一揖及地:“我家实情已尽禀大王,乃至不惜惹人耻笑,原就没有任何欺瞒的企图,如今之举,确也无可奈何了,但请大王放心,今后必不委屈郡主的!若不然,大王也可另换出嫁人选!”
“且听孤一言,”
李寿将司马昱扶起,缓缓而道,
“那日孤坐困西山,已抱定了必死决心,是昌黎王奋勇而不惜身,才将孤从悬崖下生生捞了回来,孤今日能坐在这,全赖昌黎王大恩!”
“不瞒诸位,孤第一眼见到昌黎王,便认定了这个女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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