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历代帝王只将传国玉玺视为皇权象征,是否因其也与镜子的秘密一样,需得规矩合一的人才能窥探?!
一时间想到太多的神秘关联,司马白只觉脑袋一片混沌,不禁暗叹了一声:这镜子非但关联规矩,更涉传国玉玺之秘,难怪妖女如此在意!
“以此练字,昌黎王真是胸怀匡扶社稷之志呀。”
阿虞一声轻呼,将司马白唤回神来,现在不是琢磨秘密的时候,他当务之急是摆脱石永嘉的觊觎,立即,马上,刻不容缓!
不过眼前这个红虞郡主,也得先应付过去。
“郡主抬举了,司马白愧不敢当,某平生所愿不过一掌之数,”
司马白笑呵呵伸出了五根手指,一一数来,
“一有金银以供挥霍,二有闲差消遣度日,三有挚友煮酒游猎,四盼亲族和睦相敬,五嘛,以贺兰之女为妻,不离不弃,白头偕老。”
这五愿司马白缓缓道出,言辞恳切,朴实无华,那般悠游岁月犹如一幅画卷跃然阿虞心头。她竟听的痴了,纵然明知对方是在婉拒自己,一时间也默默不语,唯恐叨扰了画中清幽,她只能在心中羡慕,那副画里若能加上我的一面侧影,该有多好!
就连司马兴南也陷入遐想,真是好一副隐世风光啊,难得叔这等凶残之人,竟如此有风雅情怀,倘若非得再做纠缠,连她自己也觉着落了下乘。可是她却又愤愤不平,这画卷里的男女应该是他和阿虞才对呀,贺兰千允如何配的上叔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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