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八千?”司马白眉头一挑,啧啧赞道,“江东士族能凑出这八千铠马甲骑,当真是不易啊,那可真是宝贝疙瘩了。”
荀羡接着道:“朝廷素来缺马,更缺会骑马打仗的将士,而铠马甲骑尤为稀少,西军仅有两千铠马甲骑,东军才三千不到,烽阳铁旅的骄横,你便可想而知了。”
司马白却摇头一叹:“南方内陆水网纵横,山地绵亘,步兵和轻骑才更实用,这支铠马甲骑可是放错霖方,可惜,可惜!”
他没好意思破,这支铠马甲骑与其是镇守地方的支柱,倒不如是与朝廷对峙的本钱!大晋朝廷这江东一隅之地,也不是铁板一块啊!
荀羡苦笑道:“谁不是呢,但朝廷有朝廷的难处,再是眼馋也要不来的!不过庾相今次倒是好大颜面,竟将烽阳铁旅借来了。”
司马白暗自点头,今次北伐要想挺进豫州平原,没有一支强骑在手,换做是谁当统帅,心里总是不踏实的。
裴山看了看只顾吃肉的熊不让,忧虑道:“北伐当前,打闹也便罢了,这两千多人要是打起来,岂不成了内讧兵变?庾相哪里能忍,非得揪出几个行军法不可,咱家不让可别当了那个冤大头!”
荀羡宽慰道:“裴大过虑了,庾亮现在铁定也是头疼,烽阳铁旅好不容易借来的,还指望打硬仗,他是不敢轻易得罪的,建康那帮世家子也都是有头有脸,他也得忌惮几分,至于不让,嘿,他但敢欺负老实人,就让他吐出那十船军资!”
“闹到这样,谁都下不来台阶,只能靠各自管事的强行劝开,喏,元子来了,这下打不起来了吧。”
司马白不时的朝街面上张望,两边推搡正紧,一个魁梧的身影拍马赶来,正是这支羽林军名义上的首领桓温。
荀羡却哂道:“他来有什么用?朝廷虽器重他,但要建康城里厮混,由其那些少爷兵里,他还没我混的开,更别提烽阳铁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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