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山问道:“桓将军既来了,那对面主事的将军也该到了吧,不知是哪位?”
荀羡挠了挠后脑勺,也是诧异:“来也怪,闹成这样还不见饴郎露面,不是他做派啊。”
“饴郎?”司马白问道,“听起来,你们倒是很熟悉啊。”
荀羡哈哈一笑:“毕竟有亲戚嘛,我大嫂家里的老弟,周饴之,哈哈,那可是个妙人,人赞周家郎,甘之如饴,号称江东第一舅子!”
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趣,纷纷让荀羡这个陆家饴郎是怎么个甘之如饴,又为何有个江东第一舅子的绰号。
荀羡对这门亲戚倒是很熟悉:“饴郎年方十六,却早早承袭了周家武城侯的爵位,其人温润如玉,心地和善,与谁交往都能让人春风临面,是以朝野不分侨土,都甚喜爱他,也都心甘情愿为他照拂维护,便得了个甘之如饴的美誉。”
司马白笑道:“想要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当个老好人可是不容易,他跟咱们一般大的年纪就能做到人人喜爱,咱们都被比下去啦,那又怎么叫做江东第一舅子呢?”
“确实是比咱们讨人喜,不过以他那样的家世,也不怨大家都疼他,”
荀羡慢慢解释道,
“其父周顗乃是早年间雅望冠下的人物,可惜王敦之乱时,满门男丁被王敦害死,只剩了他一个襁褓中的幼子独存,也是可怜。”
司马白惊道:“可是王丞相那句名言里,我不杀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的周顗周伯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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