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她非是要据为己有夺人所爱,不过是拿来阅习而已,叔又何必如此藏着掖着?!
这叔侄俩就这么硬杠上了,一个是钻了牛角尖,你不把竹简拿来我便不再教你,另一个自然是打死也不可能给你。
进了武昌城之后,司马白游山玩水夜宿青楼,一个目的是防着木秀于林,让有些人放下嫉妒之心,另一个就是躲着司马兴南。
他但凡把那竹简和铜镜上的文字译全了,也绝不稀罕搭理这个大侄女。
可谁让他还有求于人呢?便只能躲着避着拖着。
真惹恼了这个长公主,以她那骄横性子,不教就不教了,自己还能拿刀逼她不成?!
今日总算逮到了司马白,司马兴南一照面便揪住亲叔叔揶揄:“叔近来日夜操劳,连功课都不记得做啦,莫非是字儿已学全,要出师了?”
司马白硬着头皮应付道:“江南繁花似锦,我是苦惯聊,乍一见了世面,难免心花怒放不能自已,南康尽管取笑吧,不过这功课我必然补上的,哈哈。”
“补上?”司马兴南仍是不依不饶:“唉,叔这么忙,怕是忘了去船上取竹简吧?”
“知叔者南康,改日待我取来...”
“何必改日?现在色尚早,我陪叔去取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