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兴南是决心逼宫了。
她已被那三卷竹简吊狠了瘾头,其间更去寻过阿虞,拿着司马白向她请教过的字符,硬迫着阿虞回忆顺序。
虽然所获寥寥无几,但仅凭那拼凑起来,前言不搭后语的只言片语,就已让她惊心动魄,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洞!
师所出,果然不是凡物,她总算知道司马白为何如此吝啬护食了!
司马白强撑道:“可这不是还要去庾相那赴宴么?”
司马兴南一语双关道:“不妨事的,若是拿去与众人同览,也是风雅的很呢。”
“嘶...”司马白倒吸一口凉气,心生警觉,矩相瞬间发动,幽白眸子盯着司马兴南头顶上飘忽虚渺的残像,细细打量了起来。
这般心绪,便如饿狠聊母狼,骤然闻见了血腥味!又如常服五石散的人瘾劲上了头!
司马白已然断定,她发觉了端倪了。
“同览就不必了,你必然也不舍的,何必激将叔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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