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哪料到竟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庾亮,更不知自家底细已先被庾亮摸了门清,正琢磨着该如何寒暄一下,但庾亮只一句话便将他激怒。
“炊昌黎王用之僭越,老臣暂为收缴,待北伐回朝后还于陛下。”
在庾亮看来,孩子不懂事,误将家中重物送人,自己这当舅灸为之索回乃是经地义,罢收刀回鞘,拿着刀竟转身便走。
“嗨!你做什么!”
胜七一声暴喝,一步踏出,伸手抓向庾亮肩头,他比司马白更怒,哪里去管这老头是谁,翻手就要将其撂倒。
庾亮不躲不闪,连头都未回,只将刀鞘朝后一沉,正撞胜七腹。胜七应招噗通跪倒地上,顿时口吐白沫,甚至连庾亮衣角都没沾到,便已伏地不起。
“以下犯上,惩大诫而已,纵取汝头,也足够了。”
庾亮冷哼了一声,却忽觉手腕一滞,原来刀身已被司马白握住了。
司马白幽白的瞳子寒光森瑞,直视庾亮:“汝亦以下犯上,取汝之头,也未为不可。”
这牛皮听来荒谬,却也不假,一为王,一为卿,上下尊卑无需争议。
庾亮鹰眼一瞥,手里运劲便要将刀抽回,但那刀身竟纹丝不动,他这才眉头一挑,咦了一声:“倒还真是有些手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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